他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和疑惑。

顾十七犹豫了一下，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，见检票员没有阻止，才拉着林小蔓，快步朝着大门走去。

两人的脚步轻快，却又带着一丝不安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他们不敢回头，生怕检票员突然改变主意，喊住他们。直到走出大门，感受到外面新鲜的空气，顾十七才松了口气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可就在他们刚要踏上路边的台阶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服务员机械的呼喊：“请留步！请等一下！”

顾十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，他猛地回头，看到两个穿白色制服、佩戴红色梅花徽章的服务员正从洗浴中心里冲出来，朝着他们这边狂奔。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，像两具被操控的木偶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
“不好！他们追上来了！”顾十七大喊一声，拉着林小蔓，转身就往路边的出租车跑去。规则9里的警告在脑海中回荡：“若您在离场时被服务员或清洁工拦下，要求检查您的物品，请立刻将手牌扔在地上，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跑。不要回头，不要捡回首牌。”

顾十七一边跑，一边快速从腰间解下手牌，用力扔在地上。手牌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可他没有时间回头，只是拉着林小蔓，拼命地往前跑。

服务员在身后紧追不舍，嘴里还在不停地呼喊：“请留步！请配合检查！”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，顾十七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寒意。他不敢放慢脚步，只能拼命地奔跑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一定要逃离这里！

路边的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慌张的样子，赶紧打开车门。顾十七拉着林小蔓，一头钻进出租车里，对着司机大喊：“快开车！快！后面有人追我们！”
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看到后面追赶的服务员，也吓了一跳。他不敢耽搁，立刻踩下油门，出租车“嗖”地一声驶了出去，留下两个服务员站在原地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。

顾十七和林小蔓瘫坐在出租车后座上，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他们回头看了一眼，只见那两个服务员站在洗浴中心门口，眼神空洞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，像是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