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球一自顾自地说了下去：“它们，是神族科技与魔族科技的造物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‘道祖’、‘魔神’们的实验场与道果检验田。神族造光明，吾等魔族……造黑暗。比如，你偶尔会投去一瞥，那个微不足道的蓝色星球——地球，连同它所在的太阳系，银河，乃至整个物理规则体系，都是吾主奈亚拉托提普的杰作。一个充满了欺诈与谎言的……玩具。”

第二章：魔神宇宙的真相

“玩具？”顾十七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。

“正是！”圆球一似乎很满意顾十七的反应，“你们所认知的原子、电子，所谓的物质，不过是魔族编写的‘物质程序’。你们引以为傲的意识、灵魂，也不过是更精妙的‘灵魂程序’。两者结合，便构成了一个能够自行运转的光盘小宇宙。是不是很精妙？像不像你们凡人编写的电脑游戏？而我们，就是开发者。”

顾十七的指尖，一丝微光流转，似乎在演算着圆球一话语中的可能性。他并非完全不信，到了他这个层次，早已洞悉宇宙形态的多样性。

“奈亚拉托提普大人，最热衷于在他的造物中植入‘弱肉强食’的核心法则。”圆球一继续它的“揭示”，语气中充满了自豪，“看着低等生命在资源、金钱、力量、知识的诱惑下，自相残杀，一步步走向痴愚与混沌，是他无上的乐趣。你们看到的战争、贫穷、贪婪、嫉妒，不是文明的瑕疵，而是这个宇宙设计的‘精髓’。通过这种养蛊般的方式，选拔出最坏、最狡诈、最强大的个体，他们才有资格成为三大魔神——阿萨托斯、奈亚拉提托普、尤格索托斯的学生，也就是你们所称的‘外神’。”

“所以，地球人类，乃至无数外星文明感受到的痛苦，根源在于此？”顾十七问道，声音中听不出喜怒。

“没错！痛苦是燃料，混沌是果实。”圆球一的光滑表面扭曲了一下，仿佛在点头，“而在另一面，神族造的光明宇宙，那里实行着你们无法理解的‘公有制’，生命生而正直善良，没有痛苦……多么无趣，不是吗？环境决定物种，物种决定智慧。在黑暗的土壤里，才能开出最妖艳、最具有‘破坏智慧’的花朵。而那些偶尔诞生在魔神宇宙的‘光明战士’，不过是被扔进来历练的圣洁者，或者妄图救赎的低维生命，他们的存在，不过是给这场永恒的游戏增加一点变数和乐趣。”

小主，

第三章：神魔大宇宙与虫洞法则

顾十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神殿，看到了那无数光盘宇宙之上的更高存在。“那么，神魔大宇宙呢？那些道祖、魔神，与这无数小宇宙的关系又是如何？”

圆球一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：“哦，你触及核心了。神魔大宇宙，是这一切的源头，是‘真实’的宇宙。它同样会爆炸，会收缩，循环往复。每一次重启，都需要庞大的能量。这能量从何而来？便是通过‘填榜’。”

“封神榜？”顾十七想起了流传于某些仙道文明的神话。

“类似的概念。无论是神是魔，都需要选拔足够强大的个体，在宇宙末日时投入‘熔炉’，化为重启的燃料。神仙填神榜，恶魔填魔榜。所以，那些家伙们才那么怕‘死’，不是怕形神俱灭，而是怕失去自由，成为宇宙重启的柴薪。唯有代表道之本源的三大混沌魔神，以及三清四御等诸位道祖，能与神魔大宇宙共生，超脱于这无尽的循环之外。他们，是规则的制定者，而非棋子。”

话题转到了宇宙的旅行。圆球一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语气描述着：“连接这些光盘宇宙的，是位于每个宇宙中心的‘合法虫洞’。那是唯一符合‘宇宙法’的通道。其他地方私自打开虫洞？那是重罪！时空警察可不是闹着玩的。魔族懒得管，抓到就杀；神族‘仁慈’点，抓到就罚你转世到魔神宇宙受苦……哈哈，想想看，从光明宇宙被扔进这里，简直是终极惩罚。”

“那么，使用合法虫洞的代价呢？”顾十七问，他其实知晓答案，但他想听这个“化身”亲口说出。

“代价？神族免费，但流程繁琐，填表审批，等到天荒地老。我们魔族收费，但效率极高，一次……一颗恒星的能量。”圆球一的语气带着商人般的精明，“所以你看到许多高等文明痴迷于制造黑洞，吞噬恒星？那不过是为了攒够‘过路费’而已。多么现实，多么有趣的宇宙经济体系，不是吗？”

第四章：平衡与混沌的辩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