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平衡本源能够调和神魔之力，能够逆转时空，却在这层光膜面前，如同滴水入海，毫无波澜。

光膜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，这些符文并非神魔大宇宙的任何一种文字，而是由超维空间的数学公式构成，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条宇宙法则的修改指令。

顾十七瞬间明白，制造这层光膜的高等文明，已经达到了“修改宇宙规则”的境界，他们就像是宇宙的“程序员”，而光膜，便是他们为低等文明编写的“程序边界”。

随着探索的深入，顾十七发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真相，他所处的这个“大宇宙”（包括可观测部分与被光膜包裹的内宇宙），并非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在光膜之外，还存在着无数个类似的“大宇宙”，它们如同一张张堆叠在一起的光盘，整齐地排列在一个更加广阔的“超宇宙空间”中。

每一个“大宇宙光盘”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宇宙法则：有的宇宙中，光速是唯一的速度极限；

有的宇宙中，时间是可以倒流的；有的宇宙中，生命的形态并非碳基或硅基，而是由暗物质构成。

这些“大宇宙光盘”，并非自然演化的产物，而是被更高等的文明制造出来的“数据库”。

顾十七曾在超宇宙空间中，看到过一些形似巨型机械臂的造物，它们正有条不紊地对这些“大宇宙光盘”进行着“读取”和“写入”操作。

他意识到，自己所处的宇宙，可能只是高等文明用来储存数据、进行实验的“容器”——凡人的生老病死，文明的兴衰更替，甚至神魔之间的战争，都可能只是高等文明眼中的“数据波动”。

这个认知，让顾十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
他想起了衡道盟的职责，维护宇宙的阴阳平衡，保护每一个生灵的生存权。

可如果整个宇宙都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“数据库”，那么他所做的一切，还有意义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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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被他保护的凡人，那些被他引导的天才，他们的命运，是否从一开始就被高等文明所注定？

他想起了人间界的那个名叫李凡的少年。

那个天生资质平庸，却凭借着基础平衡术，在恶魔的袭击中保护了家人的少年。

他还记得李凡跪在守护点前，对着自己的神像磕头时，眼中闪烁的希望之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