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唐朝,犹格·索托斯的布局更加隐蔽。
他不再直接降下“异象”,而是通过操控科举制度,将自己的信徒安插在朝廷各个部门。
比如,唐玄宗时期的杨国忠,就是典型的“白手套”。
他利用杨贵妃的关系,垄断了朝廷的财政大权,通过“和籴法”(强制低价收购百姓粮食)、“括客”(清查逃户,增加税收)等手段,疯狂敛财,一部分流入皇室,一部分则通过修建“道观”(实则是邪神祭坛),以“香火钱”的名义,输送给犹格·索托斯。
而“安史之乱”的爆发,也并非单纯的藩镇割据,而是犹格·索托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,故意挑起的战乱——混乱的局面,能让他更快地收割能量。
“到了近现代,犹格·索托斯发现,传统的‘王朝体系’已经不适应时代了。”
陈默指着文件中的一段话说道,“工业革命后,资本开始崛起,娱乐圈、金融圈成为新的‘利益聚集地’。
于是,他将目标转向了这些领域,而‘白手套’的形式,也从官员、商人,变成了明星、企业家。”
顾十七猛地想起王源的经历。王源最初感受到的“好运”,不就是犹格·索托斯的“诱饵”吗?
就像周朝时,仙魔给周族的“神启”一样。犹格·索托斯通过操控王源的意识,让他成为流量明星,拥有巨大的商业价值,然后再利用他的工作室,进行洗钱等非法活动——
这和周朝“私商”为王室敛财的逻辑,完全一致。
而那种特殊的“安眠药”,则是犹格·索托斯控制“白手套”的手段,就像古代时,他给信徒下的“符咒”“蛊毒”一样,一旦“白手套”失去利用价值,或者试图反抗,就会被药物彻底摧毁。
“那‘十门’‘十善十恶’‘十路’的秘密,也和周朝有关?”顾十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