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能退,”顾十七转过身,语气坚定,“我们退了,她们就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。”
当天下午,顾十七召集所有合作社的负责人开会。
周明提出,港口有一批旧钢材,虽然质量不如新的,但经过处理后,勉强能应付眼前的订单。
纺织厂的女工们也说,她们可以轮流加班,手工修补织布机织出的次品布,争取把损失降到最低。
“可维修设备的钱怎么办?”有人问。
顾十七沉默了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:“这是我攒的所有积蓄,五万块,先拿去买零件。不够的,我们再一起想办法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群工人涌了进来。
港口的小李手里拿着一个信封:“顾哥,这是我们港口工人凑的钱,一共三万块。”
纺织厂的张大姐也递过来一叠现金:“我们女工也凑了两万,虽然不多,但也是心意。”
顾十七看着手里的钱,眼眶发热——这些工人以前连自己的工资都难以保证,现在却愿意把积蓄拿出来支持合作社。
他突然明白,资本能断他们的原料、毁他们的设备,却断不了工人之间的团结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青岛的合作社陷入了一场艰苦的“游击战”。
港口的工人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用砂纸打磨旧钢材,再用防锈漆一遍遍涂抹,确保质量达标;
纺织厂的女工们分成两班,一班人轮流守在机器旁,一旦出现故障就立刻手工修补,另一班人则四处打听,寻找愿意供货的零件厂家。
顾十七和林默则每天跑遍青岛的大小企业,希望能找到合作的供应商。
但赵山河的打压越来越狠。他们不仅买断了青岛所有的钢材和设备供应商,还在网上散布谣言,说合作社的产品质量不过关,导致好几家原本有意合作的外贸公司取消了订单。
更过分的是,恒通集团还派人在合作社的工厂外游荡,威胁前来上班的工人:“再敢来合作社干活,就别想在青岛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