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逊的呼吸变得急促：“垄断性交易……”

“不止。”顾十七微笑，“想象一下，克莱因的艺术品在地球拍卖行能拍出什么价格？而我们的咖啡和巧克力，对他们而言是顶级奢侈品。”

天尘博士突然笑了：“这比卖超能力试剂刺激多了。”

投票环节，全票通过。

三个月后，第一艘改装后的贸易飞船“商君号”停泊在月球星门前。

顾十七穿着特制的黑色贸易制服，领口绣着真一商贸的LOGO——一棵被星辰环绕的光树。林小蔓站在他身旁，检查着货单：

“首批货物包括：500支稀释天赋试剂、10吨云南咖啡豆、3吨法国红酒，以及……”她挑眉，“100箱卫龙辣条？”

“宇宙级硬通货。”顾十七一本正经，“织女说碳基生物都会上瘾。”

爱丽丝的机械躯体与飞船主控系统对接：“星门校准完毕，随时可以跃迁。”

约翰逊通过全息影像送来最后嘱咐：“记住，如果对方问起地球文明等级，就说我们是……嗯……”

“一级文明巅峰。”顾十七眨眼，“商业机密。”

引擎轰鸣，星门绽放出耀眼的蓝光。

穿越星门的体验像是被塞进洗衣机又甩干——当顾十七恢复意识时，舷窗外已是克莱因星的紫色天空。

“大气成分检测：氮78%，氧21%，氩0.93%……”爱丽丝报告，“几乎和地球一致。”

飞船降落在水晶般的平台上，一队克莱因人早已等候多时。他们约有两米高，半透明的紫色皮肤下流动着星光般的能量，头顶的发光触须随着情绪变换颜色。

为首的克莱因人触须呈现友好的天蓝色：“欢迎，地球贸易使团。我是外务卿‘流光’。”

他的声音直接传入众人脑海，是某种高级心灵感应。

顾十七行礼，取出准备好的水晶匣——里面是十支天赋试剂样本：“真一商贸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