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七！"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顾十七抬头，看到林小蔓正跌跌撞撞地跑过荒草地，长发在风中飞舞，眼眶通红。

她身后停着一辆亮黄色的出租车，车门都没关，计价器还在跳表。

顾十七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他抱着两个玩偶跳下逃生舱，靴子踩在地面的瞬间，某种久违的踏实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。

"你迟到了三个月！"林小蔓冲到他面前，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，却一点力气都没用，"星际联盟说你乘坐的科研船在M-731失联，所有人都说你死了！"

顾十七任由她捶打，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。林小蔓的眼角有了细纹，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，显然这半年没睡好。

她的指甲油剥落了大半，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他送的黄金戒指……那是他出发前用第一笔真一商贸赚的钱买的，内侧刻着"To the stars and back"。

"我回来了。"顾十七轻声说，将两个玩偶塞到她怀里，"还带了礼物。"

林小蔓的怒火瞬间被好奇取代。她低头打量着怀中的玩偶："这是什么？最新款的智能玩具？"

"某种意义上，确实是。"顾十七牵起她的手，感受着久违的温度，"但它们比'智能'要特别得多。"

就在这时，黑风山娃娃突然动了。它的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林小蔓的手腕，纽扣眼睛闪过一道深邃的紫光。

"呀！"林小蔓惊叫一声，差点把玩偶扔出去，"它、它刚才动了？"

顾十七笑着接过玩偶："它们有自主意识，但很温顺。"他顿了顿，"至少对你是这样。"

混沌兔子也适时地抖了抖长耳朵，红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，露出一个近乎狡黠的表情。

林小蔓瞪大眼睛，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兔子的三瓣嘴："这到底是什么科技？量子生物计算机？还是..."

"比那复杂得多。"顾十七揽住她的肩膀，带着她走向出租车，"回家慢慢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