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!”晏清立刻松开楚衡,像只小雀儿似的扑向阿娩。
阿娩连忙将点心放在一旁,蹲下身接住他:“慢些跑,当心摔着。”
“娘亲不生气,清儿有乖乖的!”晏清献宝似的举起木剑,“我在练剑,将来保护娘亲!”
阿娩眼眶一热。这孩子自小就懂事,从不像其他孩童那般哭闹。
有时她半夜惊醒,会发现小家伙悄悄趴在她床边,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,像是怕她突然消失。
“娘亲不哭。”晏清慌了神,用肉乎乎的小手去擦她的眼泪,“清儿会听话的。”
阿娩将他搂进怀里:“娘亲是高兴。”
楚衡走过来,将母子二人一起拥入怀中。没有人提起那个越来越近的期限——噬心蛊的最后期限。但三人都心照不宣地珍惜着眼前的平静。
午后,楚衡带着晏清去了练武场。
“爹爹,这个太重了!”晏清吃力地抱着一把未开刃的短剑,小脸憋得通红。
楚衡单膝跪地,耐心地调整他的姿势:“手腕要稳,对,就是这样。”
晏清学得极快,不过半个时辰,已经能把基础剑招练得有模有样。白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小主子这天赋,将来定能超越属下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楚衡语气平淡,眼中却藏着骄傲。
练完剑,晏清已经满头大汗,却还意犹未尽:“爹爹,再教我一招嘛!”
楚衡用帕子擦去他额头的汗水:“明日再学,该去用膳了。”
“那爹爹抱!”晏清张开小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楚衡弯腰将他抱起,小家伙立刻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小脑袋靠在他肩头:“爹爹身上好好闻……”
“哦?是什么味道?”
“嗯……”晏清认真地想了想,“像太阳晒过的松木!”
楚衡低笑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这孩子总能用最天真的话语,戳中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