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。”
面具人见状大怒,手中长刀横扫,刀风凌厉,逼得白翎连退三步!
“楚衡的狗,果然有点本事。”面具人冷笑,“可惜……”
他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铁蒺藜,白翎避之不及,小腿被划出数道血痕!
“有毒!”白翎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面具人没有过多纠缠,显然目标只是小晏清!
白翎几乎是跌进相府大门的。
他浑身是血,右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汩汩流血,却顾不得包扎,踉跄着冲向内院。府中侍卫见状,立刻上前搀扶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主子……小公子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楚衡正在书房批阅奏折,闻声抬头,见白翎这副模样,手中朱笔“啪”地折断。
“晏清呢?”
白翎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:“属下该死……小公子在街市上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楚衡已经一脚踹翻了书案。案上笔墨纸砚轰然砸落,墨汁溅了满墙,如同泼洒的血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书房的气温骤降。白翎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:“属下带小公子去买糖人,一转身的功夫……人就不见了……”
楚衡站在原地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他闭了闭眼,强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杀意:“青黛。”
守在门外的青黛立刻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夫人呢?”
“在、在午睡……”
“瞒住她。”楚衡一字一顿,“若让她知道半个字,你们所有人,提头来见。”
青黛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是……”
不过半刻钟,相府所有暗卫倾巢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