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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萧宾月强撑着病体去松鹤院请安。她特意选了件半旧的藕荷色襦裙,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。请安的路上,萧宾月“偶遇”了盛装打扮的萧玉瑶。
“二妹妹病好了?”萧玉瑶扶了扶鬓边的累丝金钗,“可惜这身子骨,怕是去不了赏花宴了。”
萧宾月垂眸行礼,故意咳嗽两声:“多谢大姐姐关心。”
萧玉瑶突然凑近,身上浓郁的茉莉香扑鼻而来——太子最讨厌的花香。萧宾月险些笑出声,看来赵茜柔打听来的消息也不全对。
“听说皇后娘娘特意嘱咐要带上家中姊妹。”萧玉瑶用帕子掩着鼻子,“二妹妹这副模样,去了也是丢人……”
“瑶儿!“赵茜柔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,“快过来试试你祖母给你新裁的裙子!”
萧玉瑶匆匆离去,却“不小心“落下一条绣帕。萧宾月拾起来,看见角上绣着小小的金牡丹——和太子随身玉佩上的纹样一模一样。萧宾月看着萧玉瑶渐行渐远的背影,将帕子收入袖中。
“小姐……“春桃有些犹疑。
“去告诉夏荷,找些血藤末!”萧宾月揉搓着从帕子上沾染的香粉!
春桃瞪大眼睛:“这是……”
“放心,不过让我出几天疹子罢了!”萧宾月望向松鹤院的方向,“对了,祖母近日是不是得了上好的云雾茶?去尝尝吧!”
萧老夫人正在品茶,见萧宾月进来,眉头微皱:“怎么瘦成这样?翡翠,去取我那罐血燕来。”
赵茜柔捏着茶盏的手一紧:“母亲,那血燕是留着……”
“我还没死呢!一罐血燕的去留我还是能拿主意的!”萧老夫人重重搁下茶盏,又对萧宾月道,“赏花宴你也该准备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