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宾月想要骂他,楚衡笑道:“萧二小姐,若是不急,我们可以继续——”
话音未落,萧宾月已经跳下马车。楚衡看着萧宾月的背影轻笑。
这一夜,两颗同样千疮百孔的心,第一次在仇恨与算计之外,找到了共鸣的频率。
萧府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萧宾月靠在门板上,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。远处,凤来宫的火光渐渐微弱,像极了前世她咽气时看到的最后景象。
而此刻她满脑子都是楚衡那句话——【你母亲的孩子没保住】。如果……如果那个孩子活着,现在该多大?
虽然已是夜半,尚书府内灯火零星,但正厅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,萧宾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果然,萧远道正端坐在厅内主位上,手中茶盏早已凉透,却还故作镇定地轻抿着。
“父亲这么晚还未歇息?”她盈盈一礼,裙摆纹丝不动,仿佛方才在宫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从未发生过。
萧远道放下手中的茶盏,茶汤早已凉透,浮着一层薄薄的茶沫。“月姐儿回来了。”他声音刻意放得平缓,却掩不住眼底的急切,“陛下……可还说了什么?”
萧宾月缓步上前,在距离萧远道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这个距离既不显疏离,又足够保持警惕。“陛下问了大姐姐许多事。”她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,“问大姐姐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