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关怀。”萧宾月声音轻柔,却不带半分哀戚,“臣女明白。”
永和帝似乎对她的平静有些意外,眉头微挑:“朕听闻你今日进宫,特意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,“孙贵妃可有为难你?”
这话问得直白,萧宾月心头警铃大作。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:“贵妃娘娘慈爱,只是召臣女来说说话。”
永和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忽然笑道:“那就好。朕还怕贵妃因着瑶美人的事,迁怒于你。”
萧宾月心中一凛——皇帝竟对后宫之事如此清楚?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她微微福身,“贵妃娘娘待臣女极好。”
正说着,孙贵妃已闻讯赶来,见永和帝与萧宾月站在一处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随即笑吟吟地上前行礼:“陛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?臣妾好准备接驾。”
永和帝虚扶一把:“朕听说清平进宫,想着她府上刚办了丧事,特意来看看。”
孙贵妃笑容微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陛下仁厚。臣妾方才还赏了县主一支簪子呢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萧宾月头上的翡翠簪子,“县主年轻,戴这些正合适。”
永和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突然皱眉:“这簪子?”
萧宾月敏锐地察觉到帝王情绪变化,立刻解释道:“是贵妃娘娘新赏的,臣女受宠若惊。”
“哦?”永和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孙贵妃一眼,“贵妃倒是大方。”
孙贵妃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,连忙笑道:“臣妾见县主孝顺知礼,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