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大军将上庸围得水泄不通。
伐木声、打铁声昼夜不息,云梯、冲车、井阑等攻城器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。
城头,申全巡视防务,心中越来越沉。
他的一万郡兵多是新征农夫,从未经历战阵,面对城下精锐,已现惧色。
第五日黎明,战鼓擂响。
高顺立马中军,令旗挥动:攻城!
陷阵营统领高雄率一千重甲步兵率先出击。
他们步伐整齐,盾牌相连,如移动的钢铁城墙。
城头箭雨落下,大多被盾牌弹开。
放滚木!申全嘶吼。
守军慌忙推下滚木礌石,但陷阵士兵灵活闪避,损失甚微。
颜良、文丑各率五千精兵,从两翼架云梯登城。
颜良身先士卒,左手持盾,右手握刀,猿猴般攀上云梯。
一名守军举枪刺来,颜良格开来枪,反手一刀,血光迸现。
很快,颜良凭借炼髓境初期的绝顶身手,很快在城头占据了一大块地盘。
城破了!汉军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多处城墙已被突破,守军节节败退。
申全红着眼率亲兵堵截,正好遇上文丑。
文丑大笑:来得正好!手中大刀带着风声劈下。
申全举剑格挡,虎口迸裂,剑已脱手。
第二刀闪过,人头落地。
主将战死,守军瞬间崩溃,纷纷跪地求饶。
午时未到,上庸城已插上汉军旗帜。
高顺入城,下令将申全家族百余口押至市集。
申全逆天而行,累及全族。斩!
刀光闪动,血染长街。
高顺冷声道:传檄各县:顺天者生,逆天者亡。
当晚,高顺在太守府召集众将。
上庸已下,汉中东门户洞开。休整三日,兵发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