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合体的刘昆（萨仁高娃）随手一击下，彻底化为了虚无的血雾。

“天意……如此……”张闿消散前，最后一丝残念中，只剩下无尽的叹息和不甘。

血雾散尽，城头恢复了寂静。

刘昆（萨仁高娃）的身影缓缓降落，重新变回了刘昆和萨仁高娃的模样。

只是，萨仁高娃此刻双目紧闭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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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刘昆也好不到哪里去！

强行催动合体功法，加上之前的伤势，让他此刻也是摇摇欲坠。

“姐姐！”刘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
他猛地抱起萨仁高娃娇小的身躯，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
刘昆跪倒在冰冷的城楼上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
“姐姐……姐姐你醒醒……你不能有事……朕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
无论城头还是城下，汉军将士们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了。

他们从未见过，他们战无不胜的皇帝陛下，此刻竟然会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
“陛下……”贾诩走上前来，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。

刘昆抬起头，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眼死死盯着他。

声音无比冰冷地说道：“文和……传朕旨意……汉中只要是天师道教众，杀无赦！”

“陛下！您这是……”贾诩大惊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刘昆素来宽仁，从未下过这种残酷的命令！

“立即照做！不得有误！朕要……朕要带她去疗伤！”刘昆抱着萨仁高娃，一步步走下城楼，背影萧索而孤独。

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飘来：“无论如何，朕一定要把她救回来！”

……

张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“师君”面如死灰，一屁股瘫坐在地，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。

他从刘昆这道残酷的命令里，仿佛听到了全城凄厉的哭喊，仿佛看到了满城的尸体……

“刘……刘昆……”张鲁声嘶力竭地吼道，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