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此言差矣。”张绣摇了摇头,“刘玄德窃据益州,早已失了民心。而当今陛下,乃天命所归,定能扫平乱世,拯救万民于水火。师弟,你何必为一昏君殉葬?”
张任冷笑一声道:“昏君?我张氏一族,世代忠于益州,岂能背主求荣?”
“师弟!”张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可知陛下是谁?他不仅是汉室正统,更是……”
张任猛地打断他:“住口!此事休要再提!某宁死不降!”
“师弟!你我同属玉清门下。”张绣急声道,“你若执迷不悟,今日便是你我兄弟相残之日!”
他本想说出乾圣帝乃是玉清门掌教,想让张任一同去拜见。
却不料,张任根本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。
“那就试试看!”张任怒吼一声,长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向张绣,攻势猛烈异常。
张绣无奈,只得再次举枪迎战。
这一次,两人的枪法更加凌厉,枪影闪烁,让人眼花缭乱。
八十合过后,两人都已气喘吁吁,枪法也逐渐慢了下来。
“师弟,”张绣突然开口道,“你我师出同门,何必自相残杀?你看这天下的百姓,正饱受战乱之苦。若你我联手辅佐陛下,定能让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张任沉默不语,只是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了,显示出他的坚定决心。
张绣见状,长叹一声:“罢了,既然师弟心意已决,小弟也不强求。只望师弟日后莫要后悔。”
说罢,他虚晃一招,拨马便走。
张任望着他的背影,握枪的手微微颤抖。
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缓缓退回了本阵,心事重重。
益州军本阵,庞统将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,心中顿时升起升起一股疑云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位道士——正是天师道四大弟子之首的清虚子。
清虚子手持拂尘,一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。
张绣和张任的对话,他全程听在耳里。
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大将军,看到了吧?这张任与张绣竟是同门师兄弟!说不定会倒戈相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