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枪都精准至极,枪尖青芒吞吐间,竟在臧霸身前织成一张无形枪网。
臧霸咬紧牙关,乌云枪舞成铁幕。
枪缨翻飞间尽是金铁交鸣之声,勉强挡下这九枪。
九枪过后,臧霸胸前战袍已被汗水浸透。
虎口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,连战马都因主人真气震荡而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乌云枪猛地前刺,直取卓膺心窝:“再来!”
卓膺不闪不避,长枪轻挑,如拈花拂柳般将乌云枪格开,顺势一枪直奔臧霸脖颈。
臧霸大惊,躲闪已经来不及了。
好个臧霸,电光火石间猛地来了个伏鞍低头。
“唰”地一声,只听耳边风声呼啸,几缕头发被枪尖削断,飘落在地。
“承让。”卓膺淡淡一笑,收枪而立。
枪尖落地时青芒隐去,仿佛刚才的杀招只是幻觉。
“臧将军,还要继续打么?”
臧霸脸色铁青,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。
他猛地调转马头,高喝一声:“今日某认栽!改日再找你算账!”
话音未落,便拨转马头匆匆离去。
卓膺冷笑一声,突然将镔铁枪脱手掷出。
那枪如流星赶月,直插臧霸后心!
臧霸听得脑后传来一阵恶风,心中暗叫不好。
在这危急时刻,他连忙拼尽全力趴在马背上。
然而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“噗!”枪尖擦着臧霸后背划过,撕裂战甲,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臧霸吃痛,速度又加快了几分,终于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本阵。
益州军本阵高台上,庞统抚掌大笑:“好枪法!天师道果然藏龙卧虎!”
他转头看向清虚子,眼中满是感激之色,说道:“道长相助,实乃益州之幸!”
话里话外,全然没有将这种背后偷袭的卑鄙行为当做一回事,反以为荣。
其实,不但是汉军,就连益州军的人看了,都对卓膺这种卑劣行径非常不齿。
清虚子拂尘一甩,目光阴冷扫过汉军大营.
冷笑道:“刘昆以为胜券在握?殊不知……真正的杀招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