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清一色身着轻便的鳞甲,手持环首刀与强弓。
这支队伍沉默无声,只有偶尔传来的甲胄摩擦声和战马的鼻息,透露出一股蓄势待发的恐怖战意。
臧霸一身戎装,立于阵前,他胯下是一匹神骏的乌骓马。
他环视全军,目光如刀,大喝道:“兄弟们!此去牂牁,只为诛杀国贼朱褒,为大汉平定南中!朱褒鼠辈,窃据边郡,残害百姓,罪不容诛!我等身为大汉将士,当以三尺青锋,除此国蠹!此战,只许胜,不许败!出发!”
“诛杀朱褒!为大汉效力!”五千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直冲云霄,惊起林中飞鸟无数。
大军开拔,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,悄无声息地渗入南中崎岖的山路。
他们日夜兼程,速度惊人。
沿途虽有零星的叛军哨卡,但在吴越精锐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。
稍作抵抗便被尽数剿灭,几乎没有影响到大军前进的步伐。
朱褒在且兰城的日子,起初过得颇为惬意。
他自恃有庞统的盟书,又有益州三郡的呼应。
认为刘昆的主力必然被高定、雍闿、孟获吸引在成都附近,无暇南顾。
他每日在府中饮酒作乐,接受着本地豪强的阿谀奉承,俨然一副南中霸主的样子。
然而,这份安逸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报——!将军!大事不好!”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入府中。
他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汉军!有大股汉军正从江阳方向杀来!前锋已过夜郎津,正急速向且兰逼近!”
“什么?!”朱褒猛地从酒案后站起,酒意瞬间化作冷汗。
“汉军?刘昆的主力不是在成都吗?怎么可能这么快打到牂牁?!”
“将军!来的不是主力!”斥候喘着粗气,“人数……人数不多,但行动极为迅速,如同鬼魅!看旗号,是……是吴越军团的臧霸!”
“臧霸?吴越军团?”朱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当然知道臧霸的威名,那是刘昆麾下有数的能征惯战的大将,以勇猛善战着称。
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