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记得逍遥大帝的剑。
您看,这世间从不会记得'第二',除非您让他们恐惧。"
门内传来酒坛碎裂的声响。
逍遥闭了闭眼——战天从前最厌酒气,说酒会模糊雷纹的触感。
可此刻他听见吞咽声,带着哭腔:"我只是...只是想让他们知道,没有逍遥,我也能..."
"能成为他们的天。"沙哑声轻笑,"所以您需要影枢的引魂阵,需要用凡人的怨气喂养雷纹,等您成了新的天道,他们自然会跪。"
逍遥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想起三百年前,战天蹲在雷泽边,把被雷劈焦的小兽揣进怀里:"它只是想活,和我们有什么不同?"那时的战天,雷纹里都是暖的。
"您听——"精灵突然拽他衣角。
门内的对话戛然而止,接着是皮靴碾过碎瓷的声音。
逍遥刚要退开,木门"吱呀"一声被踹开,战天立在门内,雷纹从脖颈窜到眼眶,像活过来的蛇。
"我就知道。"战天的雷纹刀嗡鸣着出鞘,刀身上浮起血珠,"你总要来当救世主,总要来告诉我'错了'。"他的瞳孔里没有焦距,只有翻滚的雷云,"但这次,我不会再跟在你身后!"
刀光裹着雷霆劈下。
逍遥旋身避开,青冥剑挑开劈向面门的雷刃,却见战天的手腕缠着黑丝——和影枢忍者的刺青同色。"他被下了咒!"精灵急喊,"引魂阵的怨气在啃他的识海!"
逍遥的指尖泛起金芒。
众生愿力如活物般窜上剑身,他想起任务里战死的兄弟,想起战天替他挡下的那道天雷。"老战!"他大喝,"当年在雷泽,你说要护着所有想活的——"
"住嘴!"战天的雷纹突然暴涨,整座问心阁的梁柱都在震颤。
他的刀化作万千雷蛇,每一道都精准锁向逍遥的命门,"那些蝼蚁早忘了你!
他们只配被我踩在脚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