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儿:“我不喜欢撒谎的人。”
“姑娘恕罪!奴婢……奴婢说便是了。”
松云泪如雨下,一边哭一边去解自己的衣裳。
当外衣褪下,陆宝儿便看见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,甚至还有蜡油烫出来的伤。
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。
陆宝儿猛然反应过来。
这伤不是挨了罚造成的,而是来自一个男人。
“是谁做的?”陆宝儿语气微怒。
松云哭着摇头:
“对不起!姑娘,奴婢不能说,奴婢要是说了,就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陆宝儿没有追问。
在这个时代,松云能鼓起勇气向她坦白,已经是在赌了。
倘若此事传扬出去,松云怕是只有死路一条。
陆宝儿帮她把衣服穿好,柔声道:
“我不逼你!等会儿我去跟王二狗说,你就留在凝云居,可好?”
松云连连磕头:“谢谢姑娘!谢谢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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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宝儿无奈:
“别磕头了,你再磕下去,我可要反悔了!”
松云连忙停下,抽泣着点头:
“今后松云这条命就是姑娘您的,奴婢什么都听您的,只求姑娘不要赶奴婢离开!”
陆宝儿将她拉起来,认真地看着她道:
“我不要你的命!”
“你的命是你自己的,好好握紧了!”
松云眼中含着泪,愣愣地发呆。
她一个做奴婢的,命真的能握在自己手里吗?
“好了!去洗把脸,给我拿些早饭来,饿了!”陆宝儿笑道。
松云连忙擦了眼泪,重重点头: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
祁家的早膳很是丰盛,各式点心汤茶都做的极其精致。
松云拿了好多,摆了一整个桌子。
陆宝儿蹙眉:“你拿那么多,我又不是猪,怎么吃得了?”
松云又被吓到,慌忙跪下:
“姑娘恕罪,奴婢只是不知道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