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的香味顺着风吹进冯七的鼻子里。
冯七一惊,那是云片糕和酒糟鸭的味道,他娘最喜欢吃了。
家里拮据,吃不起大鱼大肉,但每到娘生辰的这天,他们几个孩子都会想方设法凑点钱买些云片糕和酒糟鸭孝敬娘。
只有在这个时候,娘才舍得多吃几口肉。
想到母亲,冯七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身边的李默瞧见了,默默递了个帕子过去。
冯七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。
这么一会儿,那四个女人已然走到了冯郦娘的房间。
黑暗中,她们都没注意到,在隔壁房间的门框边有着一竖排的脑袋盯着。
“郦娘,今儿是你的生辰,我们看你来了!”
其中一个女人倒了杯酒,撒到地上。
“我们给你带了酒,还有你最喜欢吃的云片糕和酒糟鸭,镜月亲手做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地府有没有得卖,我给你多烧点纸钱,你在下头好好过个生辰。”
女人一边说一边点着火盆烧纸钱。
另一个女人出声道:
“地府就算有这些,那也不及我做的好吃。”
“是是是!咱们镜月做的云片糕和酒糟鸭最好吃了!”
花镜月被夸得笑了一声,紧接着便哽咽道:
“可惜……郦娘姐再也吃不到了!”
闻言,四人瞬间红了眼眶。
听她们的对话,陆宝儿可以确定,这四人中有三人分别是当年的舞姬秦盼儿,乐姬裘楠,鼓姬花镜月。
那第四个人是谁?
正疑惑时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喷嚏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哈秋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罪魁祸首。
祁慕忙捂着嘴。
他真不是故意的,这喷嚏来了,根本憋不住!
那四个女人也被吓到了,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是谁在那?出来!”
秦盼儿抓起了旁边的一根棍子,将其他三人护在身后。
陆宝儿无声叹了口气,随后走出去。
其他人见此也都跟着现身。
一见那么多人,四个女人不由得神色惊慌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为什么会在船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