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天色还早,我们去看看师傅吧,将军饷案重审的消息告诉他!”
祁护含泪点头:“好!”
“宝大师,林大美人,你们要一起去吗?”祁慕问。
陆宝儿抬眸看向他,勾唇道:
“若是中午有秋月楼的八宝鸭子吃,我或许能考虑考虑。”
祁慕轻笑点头:
“行!这会儿出发,回来刚好能赶上秋月楼的头锅八宝鸭,爷请你们吃还不行嘛!”
陆宝儿挑眉:“那就走吧!”
华承德是罪臣之后,尸骨不得入土安葬,所以当日祁护做主,将父亲的尸骨烧成灰,同衣服一起立了衣冠冢,葬于南山隐蔽处。
这些年,每逢祭日,祁慕和祁护都是偷偷前来祭拜。
怕被人发现,墓碑上连名字都不敢刻。
如今军饷案得以重审,证实华家蒙冤,华承德的墓碑上才终于得以刻上姓名。
到坟前时,祁慕和祁护烧纸钱。
陆宝儿便替华承德做了场超度法事,算是六爷请她吃八宝鸭子的报酬。
从南山回来后刚好午时一刻,秋月楼的八宝鸭子一出锅就被六爷包圆了。
“羡之,你买那么多干嘛?我们几个哪儿吃得完啊!”
“我们留下三只鸭子,其余的送去御史台还有刑部和大理寺,让他们抓抓紧,把这军饷案给爷查清楚了。”
祁慕刚说完,包厢外便传来李怀霖的声音:
“再多留一只吧,我这两个护卫也嘴馋了!”
见到李怀霖,众人纷纷起身。
“怀霖,你怎么也在这?”
李怀霖笑道:“方才路过秋月楼,见祁家马车在外头,一问伙计,果真是你,便来打个秋风。”
“你们都坐下吧!”
李怀霖毕竟是皇子,他坐下,众人才纷纷落座。
“正好你来了,军饷案审的如何了?”祁慕忙问。
李怀霖蹙眉:“此案大理寺也有参与,审的如何你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