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开始，是芽衣也了解的一切，她的灵魂深处的记忆，那些被阿泉尝试抹除，最终却还是留下的一切。

或者说是对于阿泉的怨恨，只不过那些怨恨已经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。

“阿泉你真坏。”

芽衣看着被刺穿胸口，死在了阿泉面前的自己，这一刻的阿泉就是个律者，最最朴素的，想要毁灭世界的律者。

而芽衣则是她的敌人，芽衣说阿泉坏，也并没有认真，只是看着自己凄凉的结局，稍微有些有感而发。

虽然只是记忆，但是这一刻她总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，自己被穿心的痛苦，那是无与伦比的。

还有绝望，无法救下琪亚娜的绝望，芽衣开始慢慢走下过山车，来到了倒在地上的自己身边。

她知道对方已经死了，邪恶的律者也消失了，但是她还是走过来，将其的眼睛闭上。

“安息吧，你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
“芽衣，你……在对谁说？”

“对自己说吧，她真的，真的很努力了。但是阿泉你太坏了，这个时期的你已经是几核心律者了，她一个单核心怎么可能战胜你呢。”

哪怕知道希望渺茫，也知道应该撤退准备之后再战，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殊死搏斗，并且毫无胜算的死掉了。

“我知道，但是这个时候的我，已经不是她可以战胜的了。”

“现在我也战胜不了你，雷电芽衣好像就没有战胜过空之律者吧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无限的可能性中，有可能出现你的胜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