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厂长,欢迎欢迎……”濮真豪赶紧伸手去握,心里却还在嘀咕:这徐大志和谢伯洪,该不会是挖了长红集团的墙角了吧?不能啊,人家那是什么单位,我们这是什么单位?这不是蚊子啃铁牛——无从下口嘛!
赵宏走上前,笑着握手:“我是赵宏,以后还请多关照。”
他话说得客气,可身后那十几号人一个个看着也不简单,拎的箱子也是整齐划一模样,看起来还是有精气神,分明是有备而来的模样。
濮真豪心里直打鼓,面上却还得热情周到:“车就在那边,大家路上辛苦,先安顿下来,暖和暖和!”
他一边引着众人往中巴车走,一边偷偷打量赵宏。这人看着四十出头,退伍军人模样,眼神里透着股干练劲儿。长红二分厂的厂长啊!那可是管着几百号人的人物,怎么就说“之前是”了?
谢伯洪似乎看出他的疑惑,凑近了些低声说:“老濮,徐董这回可是下了盘大棋。”
“什么大棋?”濮真豪忍不住问。
“一会儿细说,”谢伯洪神秘地笑笑,“保证让你吓一跳。”
众人上了车,中巴车晃晃悠悠地启动。濮真豪坐在前排,忍不住回头看了看——赵宏正和身边几个人低声讨论着什么,手里比划着,似乎在说生产线流程。
“老谢,”濮真豪实在憋不住,压低声音问,“这赵厂长他们……真是你们从长红请来的?”
谢伯洪嘿嘿一笑:“请?我们可是三顾茅庐——不对,徐董亲自过来了,都跑了不下五趟的!要不然人家在长红集团干得好好的,凭什么来我们这小庙?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