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逃课是真忙

他可不是一般的学生。校园外,他是小麦电子和镜湖酒业两个大摊子的幕后老板,年纪轻轻就被不少人喊作“徐董”。可一转身回到学校,他又成了那个经常逃课、却总被系里老师惦记的“大志同学”。

这年头,谁还没几个身份?但只有在政经学严开明老师那儿,徐大志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——不戴面具,不玩套路,不必是谁的老板、谁的学生、谁的哥哥。

就只是徐大志。

他裹紧棉大衣,踩着半旧不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“嘎吱嘎吱”往教师家属院蹬。路上冷清,可他心里热乎。想起这一两年来的事儿,他自己都觉得像做梦。

从前那个和皮包公司差不多的“世界通营销办事处”,被他几番神操作,居然真搞出了名堂。尤其是最近那句“送礼只送镜湖酒”的广告词,天天在京视黄金时段滚动播放,搞得现在镜湖酒业门口天天排长队等提货。货车司机都说:“这酒卖得,真是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!”

徐大志想着就乐,一没留神,差点轧着路边的冻冰溜子,车把一歪,他赶紧蹬住地:“好家伙,这要是摔了,两袋好酒可就真‘碎碎平安’了。”

敲开严老师家门时,屋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烟味。严开明披着件旧毛衣,手里还捏着半支烟,一见是他,眼角笑出褶子:“哟,徐总亲自上门?难得难得,是不是又逃我课心里过意不去了?”

徐大志嘿嘿一笑,也不客气,脱了鞋就往里走:“看您说的,我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吗?”说着把两袋酒往桌上一放,“镜湖精品黄酒,专程孝敬您的。”

严开明推了推眼镜,瞅了一眼酒,又瞅瞅他:“你小子,现在架子大了,我的课都敢不来。”

“哪能啊!”徐大志自己找杯子倒热水暖手,“实在是厂里事多,年底了,送礼的需求噌噌涨,几个厂的生产线日夜不停工。我这是‘瞎子放驴——不松手’啊,实在走不开。”

严开明哼笑一声,没真生气。他这学生,他清楚。从上半年开始,他就注意到徐大志不一样。别的学生逃课是偷懒,徐大志逃课是真忙。而且忙得风生水起,忙出了名堂。

他拉开椅子坐下,扔给徐大志一支烟:“说说吧,最近又搞什么大名堂了?你们镜湖黄酒的广告,现在连我家老太太都能背出来。”

徐大志接过烟,却没点,只是捏在手里转:“没啥,就是趁着年关,推了一把礼品市场。我们华夏人讲人情,过年送礼就是刚需。我们只不过是喊出了大家心里的话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