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办纸箱厂……专门做配套?明军,您这主意倒是不错,有点像那个……对,瞌睡遇到了枕头,正好我们集团最近也在琢磨把一些配套的生产外包出去,降低成本。”
袁明军一听,眼睛唰地就亮了,赶紧又给徐大志斟满一杯:“可不是嘛!政策上优惠也多!土地、税收都能商量!你见多识广,帮着琢磨琢磨,看这事能不能成?”
袁德民一听,也是说袁明军这说法好,对县里也好,村里也好,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,就看徐大志是不是太为难了。
徐大志端着茶杯,沉吟了一下。他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还没散去的乡亲,那些好奇、羡慕、期盼的眼神,让他心里热乎乎的。他徐大志是走出去发了点财,可根还在这儿。能拉乡亲们一把,确实是好事。
“这么着,明军,德民舅,”徐大志放下酒杯,下了决心,“这事我看有搞头。等过了年,明军你带上场里的领导,直接去兴州城里找我,咱们详细谈谈合作方案!只要质量跟得上,价格公道,这包装的生意,优先给你们做!”
“哎呀!太好了!大志!我代表咱良种场、代表咱村谢谢你了!”袁明军高兴得满脸放光,举起酒杯,“来!为咱们达成初步合作意向,干杯!”
袁保国也说好,让徐大志和袁明军到时候别忘了他和袁书记等人,大家都能在包装厂里找点事情做做,哪怕做个门卫也是可以的。
袁明军当即答应会跟良种场领导建议的,不是袁家村的人打工,这包装厂也就不办了。
众人听得都高兴,徐大志自然也要提这一点前提,算是就近解决乡里乡亲的就业问题,至于用工原则则事先让袁明军跟袁德民商量好,在村里贴个告示,一家招一个的原则,自动放弃不能转让名额诸类。
这顿酒,直喝到下午一两点才散。送走了心满意足、脚步略显蹒跚的袁明军和袁德民等人,徐大志站在自家院子里,迎着冬日午后暖洋洋的太阳,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柴火味的空气。
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,想到也许很快就近这里就能多些机器的轰鸣声,多些乡亲们的笑声,心里头那股暖意更浓了。
而门外,关于那辆大奔的讨论可还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