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到底去哪?”
“圣巴巴拉。”李允真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图,“我有个朋友在那儿有间空着的海边小屋,钥匙藏在花盆底下。她不知道我是谁——至少不完全知道。”
徐大志还想问什么,但李允真已经拉着他转进了一条小巷。她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他有点疼。
上午十点,黑色SUV旁的人换了一班。
金室长站在公寓楼前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已经敲了三次门,里面没啥动静。让人开门进去后,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床头柜上留着一张字条,用寒语写着:
“别找了,我很好。过几天联系。——允真”
字迹潦草,是用口红写的——金室长在梳妆台上看到了那支开着盖的香奈儿口红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他对着对讲机问。
“凌晨六点二十左右,从后门。两个人,我们以为他们只是去晨跑或者……”
“以为?”金室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“社长下午三点的飞机到洛杉矶。你们让我怎么交代?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。
金室长捏了捏鼻梁,拿出手机。这个电话他一点都不想打。
下午四点十分,李见喜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公寓卧室里。
房间不大,比他汉城办公室的办公室还小。床没铺,被子堆成一团,边上书桌上还有徐大志的照片。
长相普通得让人恼火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李见喜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金室长低着头:“早上六点半左右确认他们离开。我们立即搜索了周边区域,调取了监控,发现他们乘坐七点零五分的灰狗巴士离开了洛杉矶。目的地可能是圣巴巴拉、圣路易斯-奥比斯波,或者更北的地方。”
“可能?”李见喜转过身,“我要的不是可能。”
“社长,车站无法查到记录,而且……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金室长的话。力道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。旁边的几个下属都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三天。”李见喜说,“再给你们三天。找不到她,你们都可以递交辞呈了。”
小主,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陌生的街道。这就是女儿宁愿待的地方?这个不大房间,这条破街,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国男孩?有啥能吸引住自己的漂亮女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