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想不复杂,人也不作,适合做哥的女朋友。”徐大敏的口气跟做工作鉴定似的,“可以的。”
徐大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,说了句“我知道了”,就把话题岔到别的事上去了。但挂了电话,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外面的夜色,嘴角倒是弯了弯。
毕业晚会那天晚上,学校大礼堂挤得满满当当。台上灯光亮得晃眼,台下的毕业生们红着眼圈又笑又闹。
陈悦被推上去唱了一首歌,老狼那首《同桌的你》,那时候正火得一塌糊涂。
她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散在肩上,站在麦克风前有点紧张,但一开口声音就稳住了。唱到“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”那句时,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的灯光,穿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,准确地落在了坐在前排的徐大志身上。
那个眼神,说不上多浓烈,但带着一种很确定的东西。像是说,你看,我要毕业了,咱们的故事你打算怎么往下写?
台下一片起哄声,有人吹口哨,有人喊“陈悦唱得好”。徐大志坐在那里没动,也没躲开那个眼神。他就那么看着她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晚会在“请你们不要来生再爱”的合唱中结束,人群慢慢散开,有人抱头痛哭,有人相约后会有期。
李婷婷一个人回到宿舍,室友们要么出去吃散伙饭了,要么已经打包走了。房间里乱糟糟的,地上堆着纸箱和旧书。她坐在床边,翻出一本学生会的工作笔记,那本子她已经翻过无数次了。
里面夹着一张照片,是徐大志,笑得一脸灿烂。
李婷婷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慢地撕成两半,又觉得舍不得,用透明胶带笨手笨脚地粘了回去。
撕了又粘。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。
窗外的蝉叫了一整夜。李婷婷把照片重新夹回笔记本里,塞进了箱子最底层。有些东西,不是撕了就不存在了。粘回去的裂缝,就算用最好的胶带,该在的还是在。
林晓雨结婚有些日子了,但她和徐大志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一直没断过。偶尔打个电话,聊聊工作上的事,问问世界通集团最近怎么样。她老公倒也大度,觉得就是普通朋友往来,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只有林晓雨自己知道,有些人的号码存进手机里不一定要打,但删了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兴州电视台女主持人林娜一次采访活动结束后,她拉着徐大志到一边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:“徐总,我表妹柳倩多好啊,你怎么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