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都是昏昏欲睡,眼皮直打架。
沈鹤廷坐在高位,目光扫了一圈,愣是没看到人。
原本,沈鹤廷纯粹是出于好奇,想瞧瞧温拾卿说出那番 “人言可畏,臣心不惧” 的豪言后,是否真能如他所宣称的那般洒脱。
可、怎么朝堂上他个子居然那么矮?
等意识到自己在找人的时候,沈鹤廷心中一惊,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下了朝之后,温拾卿昏昏沉沉,脚步虚浮地跟着大部队往外走。
刚出了皇宫,就听到旁边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没?就是他。”
“那不是新科状元吗?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疑惑。
“嗯嗯,他......”,一位官员的目光隐晦地扫了眼温拾卿身下,旋即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轻蔑,一字一顿道:“不举。”
有的人则是满脸同情和惋惜:“啧啧啧,可惜了,惊才绝艳少年郎,居然......哎......”
“何止啊!我还听说他也是个断袖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温拾卿都困出了耳鸣,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议论声不大,她也没仔细去听,反正就是说她不行,不举,没大所谓。
她又不是真男人,还在乎这个?
下一秒,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
还来不及回来,身后的人就擦肩而过站在了他面前,正是她的上司,苏景逸。
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今日你好像矮了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