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兄,因我之故,你被牵扯到这流言蜚语中来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温拾卿转过头,神色诚恳地看向苏景逸,眼中满是愧疚,“我本以为不过是市井间的几句闲话,掀不起什么风浪,没想到竟给你添了这般麻烦。”
苏景逸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茶杯,掀起眼帘看了过来:“既然是假的,就不必在意。”
“哎呀,温兄,关于苏兄的种种不过是冰山一角,重点是还传你跟……”
林羽轩急得直跺脚,边说边无奈地摇头叹息,脸上的神情满是纠结与不忍,“还传你最近突然变了心,不要苏兄了,转而看上了九王爷。说你频繁出入王府,而且…… 而且每次出来都衣冠不整,行为举止十分可疑!”
“我什么时候衣冠不整了?”温拾卿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羽轩:“我不过是去教课的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“假的,都是假的。”温拾卿郑重回答,辟谣。
看温拾卿情绪也跟着激动,苏景逸连忙扯开话题:“假的便假的吧,不必为此大动肝火。对了,几日后便是祈福大典,温大人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?”
不是她想大动肝火,她是怕这些话传到九王爷的耳朵里,治她个大不敬的罪可还行?
苏景逸似是看到了她的顾虑,“放心,没人敢在九王爷面前嚼舌根。”
“再者,你跟九王爷有没有私情,九王爷很清楚,不会相信市井流言的。”
温拾卿微微点头,心里的大石头却依旧沉甸甸地压着,并未完全落下。
她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说道:“其实流程倒是跟着你们就行,不过是头一次,难免有些紧张,还望二位多多提点。”
三人又聊了下祈福的细节,温拾卿就到了温宅。
她那个三叔居然一整天也没有回来。
“老夫人方才还问过了,可三爷今日一天都不见人影。”寒露也有些焦急。
温拾卿闻言,瞬间困意全无,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
她定了定神,迅速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,神色严肃地将三叔平日里常去的地方,如茶馆、酒楼、戏园子等,一一详细交代清楚。
末了,还特意叮嘱道:“记得,去码头的时候,多问问船家,仔细打听一下,看看三叔是不是坐船离了京城。务必尽快寻到三爷的下落,不得有误!”
“还有,府衙门口也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