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昨日来还能见到人,今日就听说被罚跪了祠堂。
“苏公子,昨日的那位公子来了?”
苏景逸跪得太久,膝盖早已麻木,闻言后,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,眸子转了过来:“哪位?”
阿碧站在门口,隔着门框,微微欠身:“好像是那位林公子。”
苏景逸眉心微蹙,声音有些沙哑:“只有一位?”
“回公子,就林公子一人。”
他低垂着眼睑,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良久后,重新阖上了眼:“就说今日我不便相见。”
折腾了一圈,谁也没见到,林羽轩还是担心苏景逸背上的伤,“给你们公子带句话,就说没什么事情比养好伤更重要的。”
温拾卿自然是不知道林羽轩碰了壁,毕竟她也碰了壁!
以往都是授课两个时辰的,可今日讲了两个时辰,又被留下来用了膳,然后还要再授课一个时辰。
呵,果然,天下没有白赚的黄金。
一连来了长公主府两日,每次九王爷都会将奏折带过来批。
可温拾卿每次讲的时候,总能感受到一道视线在背面,如芒在背,实在无法忽视。
她猜测自己给长公主授课,形象生动,这位九王爷也听进去了,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。
于是这次还没开始授课,她干脆走了过去,欠身恭敬道:“王爷,若是也感兴趣,可以再坐近一些。”
从她看向这边,抬脚走过来的时候,沈鹤廷就知晓。
他的心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毛笔,强迫自己将视线死死钉在石桌上摊开的奏折上,不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