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拧眉道:“为何?”
真是够了,跟这个弯弯世界拼了!
一个两个男子长得这样好!怎么性向说变就变!
“我觉得自己不是断袖。”温拾卿嘴角微微抽搐,心累了。
苏景逸不死心:“可你没试过怎么知道?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......”
“大人!长公主的马车来了!” 话还未说完,寒露喘着粗气,提着裙摆匆匆奔了进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与兴奋,“说是来请您去长公主的生辰宴。”
“苏大人,苏府的小厮传话,说苏尚书在等府里等您,一同去公主府。”
温拾卿听闻,像是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转身,对苏景逸道:“既如此,那珩之,我们改日再聊。”
苏景逸望着那即将远去的背影,嘴唇下意识地紧紧抿起,脸上写满失落,犹豫了一瞬,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待温拾卿也迈步朝大厅外走去时,动作猛地顿住,她没有回头,关怀的话传了过来:“珩之,侯府姑娘你若是不喜欢,那子喻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姑娘,像林兄一样,往后的日子,满是幸福。”
苏景逸微微一怔,脸色骤然变白。
如果说她的拒绝让苏景逸心下一沉,那这句话堪比剜心。
只觉得胸口堵的喘不来气,还不等他缓过神来,温拾卿就跟着寒露消失在视线中。
喉咙干涩最后也没说出一句辩驳的话,只留下一声苦涩至极又自嘲的笑。
温拾卿收拾好后,就坐上了长公主的马车去了公主府。
马车刚动,宅子里的小厮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:“大人,这是三爷让小的给你的。”
一封写给她信和几两碎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