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拾卿身形一个踉跄,又再次跌到了床内侧。
她满脸惊惶:“王爷,臣不是要走,臣、臣只是要给你拿醒酒茶,您醉的太厉害了!”
沈鹤廷放下手,眼睑低垂,浓密的睫毛剧烈轻颤。
许久,他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缓缓抬眸看向温拾卿。
他倒是想真的醉的不省人事,把梦里的事情,毫无顾忌都做一遍的好。
可对上那一双惊恐不已双眸和欲哭无泪的神情时,所有疯狂的念头又瞬间消散。
“对不起。” 良久,沈鹤廷终于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低得近乎呢喃。
听到这话,温拾卿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是落了回去,眼中的惊恐也稍稍褪去了一些。
她和沈鹤廷的力量悬殊,若是他真借着酒精胡作非为。
只会发现她不是男子,到时候倒胃口是他,灭九族的是自己。
她微微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:“既然王爷已经醒了,那臣还是去给您倒点茶?”
沈鹤廷神色复杂地看着她,微微点头,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:“有劳卿卿了。”
温拾卿如蒙大赦,心中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些许,连忙起身下了床。
她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,一边说道:“王爷,方才冒犯了,若是王爷需要休息,臣倒完茶就......”
“别再说冒犯了。” 沈鹤廷的声音骤然响起,打断了温拾卿的话,他眉头轻皱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:“今日,是我冒犯的你。”
温拾卿拿起茶壶,双手却止不住地轻颤,干笑了两声缓解下尴尬:“王爷不过是醉了酒。”
“不过、臣觉得王爷既然.......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