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公子只是在给温大人抹药,还请二位大人稍安勿躁,莫要失了礼数!”
见林羽轩胡搅蛮缠的要往里闯,小厮见林羽轩一副胡搅蛮缠、非要往里闯的架势,急得满脸通红,整个人手忙脚乱地站在门前,伸开双臂阻拦。
“我不闯,但你让你家公子开门!”
小厮哪里肯挪步,将门口守得死死的。
外头的林羽轩心头越发慌乱,几次三番尝试都进不去,无奈之下,干脆扯着嗓子大声喊:“归远!归远!”
李回舟抬手捏了捏眉心,深深叹了口气,将方才放下的黑色貂皮外袍给温拾卿披上:“不介意的话穿这个?这个毛多,能遮住喉咙。”
温拾卿连忙披上,厚厚的一圈茸毛将脖颈尽数遮住:“谢谢归远。”
“你今日同我说了很多次谢谢了,子喻,不必谢我。”
待她穿好后,又仔细检查了遍,李回舟这才开门将人放了进来:“林兄,苏兄,稀客啊。”
林羽轩眉头紧锁,冲进了屋子,当目光看到坐在床上的温拾卿时,只看到他虚弱的笑了笑:“林兄,珩之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床上的温拾卿发髻微微凌乱,手握着披风,坐在床榻上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又一副.......的模样。
林羽轩耳朵嗡的一声,什么都听不到了,他整个人如遭雷劈,愣在了原地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的视线死死地落在温拾卿身上那件貂皮外套上,这分明就是李回舟的!
不知怎的,他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堪的念头,脸色瞬间变的铁青。
苏景逸也是眉头一锁,脸色微变。
林羽轩猛地转头,双目圆睁,目眦欲裂地瞪着李回舟,那眼神仿若要将对方生吞活剥:“李归远!你是趁着子喻受伤?你你怎么他了?!你怎么敢的啊!”
说罢,撸起袖子,作势就要冲上去与李回舟拼命:“本少爷要跟你拼了!!你个衣冠禽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