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廷本想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,可刚伸手就想到她女子的模样,手僵在空中,又收了回来。
“你......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沈鹤廷声音不自觉的放柔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温拾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但她不能主动,于是佯装不知的摇了摇头:“臣都交代完了。”
方才眸子里还兴奋的亮点瞬间黯了下去,他扬了一夜的嘴角,此刻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,像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失落与不甘。
“昨夜里我同你说的那些,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?”
温拾卿咬着下唇,“臣不知道王爷说的是哪句,你同臣说了......挺多话。”
“卿卿,没人的时候叫我九歌就行,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疏。”
见她这样,沈鹤廷有些急了,他将自己的椅子搬的离温拾卿更近了些,微微前倾,目光直直地盯着温拾卿:“昨夜的话,卿卿,如今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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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拾卿抿着唇点了点头:“王爷宽厚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 沈鹤廷眉头皱得更深了,语气不自觉地加重,“我不想听你说一些臣子冠冕堂皇的话。”
“不是冠冕堂皇,臣都是真心话。” 温拾卿抬起头,眼中满是真诚与坚定,与沈鹤廷的目光撞了个满怀。
沈鹤廷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的烦闷稍稍散去几分,脸上又挂上了笑:“那行,卿卿,你今日让我重新认识了你,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温拾卿正疑惑,就看到他整了整衣襟,徐徐开口。
“我,沈鹤廷,字九歌,二十有五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,目光似有怀念:“从前是个浑的,在京城街巷纵马玩乐,比武打斗,无所不干,不上心朝堂,只想做个闲散的王爷。”
“偏偏事不如人愿......十八那年,先皇病重,兄弟相残,受大皇兄庇护,苟活到最后。”
“大哥被害后,我就照顾起了清璃和清寒,结果一心都铺在了朝堂和两个孩子身上。”
“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