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廷阴沉着脸瞥向帐外,不满的啧了声:“卿卿的“好友”倒是贴心的很,怎么这么放不下你,嗯?”
“好友”两个字咬的极重,话里话外都是毫不掩饰的醋意。
见刚安抚好的人,又起了醋意,温拾卿这会主动的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:“许是有什么要事。”
苏景逸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。
他独坐营帐内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,而后沉默的又拎出来一坛子梨花白。
正当他开酒坛的时候,低头瞥见了自己腰间的金穗子。
他脑海中不断闪现,方才九王爷似有若无看向温拾卿的目光。
虽说也是冷淡疏离的模样,但......他九王爷从前谁也不看的啊。
而且,之前听子喻说,每次给长公主授课王爷都在一旁。
不是巧,怎么看都像是九王爷刻意为之。
总之,不对劲。
于是下一刻,他将自己腰间的金穗子拔掉,藏到营帐的角落里。
然后,一路假意寻了回来。
远远望见那顶青帐时,他的脚步陡然一顿。
方才要嚷嚷着要问学问的人此刻提着琉璃灯站在青色营帐外,而营帐内一片漆黑。
苏景逸眉头一蹙,掌心倏然收紧。
他行礼后正欲打开门帘,却被沈清璃一步拦住,还大喊了一声。
里头漆黑一片,长公主这是把子喻和九王爷单独留在里面??
他眉心打结,脸色阴的可怕,“长公主殿下这是作甚?臣不过是来寻臣的穗子。”
说罢也不理会长公主的阻拦,愈发焦急:“倒是殿下,站在这门口作甚?”
沈清璃也急出了细汗,她没什么正当理由,急中也生不出智来:“本公主嫌里头闷,出来透透气,不行吗?”
她说的大声说,心虚的太明显。
苏景逸眯着眼看了下,转身又掀开了门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