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“要你答应、和我在一起。”

沈鹤廷手指勾着玉佩,好奇的提起来看了看。

晃动的玉佩上赫然写着“珩”字映入眼帘。

他嘴角还未散尽的笑意瞬间僵住,眉头紧锁,眸子里是错愕:“这玉佩......是苏大人的?”

温拾卿这半天才从那吻中回过神来。

她一把将玉佩拿了过来,点头道:“是那日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身旁的沈鹤廷咬了咬下唇,“你收了他的玉佩?他送给你,你就收了?”

温拾卿:“.......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沈鹤廷喉咙滚动,眼尾泛红,眼神里透着倔强和委屈:“什么样能值得你揣在怀里?”

“卿卿,莫不是想要享受齐人之福?家里有我一个还不够,外头还要找一个?”

说的话里事实太少,让温拾卿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反驳。

什么叫值得揣怀里?什么叫齐人之福?家里有一个?外头找一个?

这两句话里,到底哪一句能称得上事实?

而且,他怎么能这么委屈?

她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了沈鹤廷的嘴:“九歌,你先听我说完好吗?”

沈鹤廷抿着唇,垂下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。

得到应允,温拾卿松手,下一瞬,沈鹤廷将松开的手捞进自己的手里,握住。

然后一双深邃的眼紧紧盯着她:“卿卿,你说。”

“这不过是珩之那日春猎交给我保管的,今日带出去原本是要还给他的。”

温拾卿将玉佩放到桌上:“但今日吃酒后,他走的匆忙没来的及还。”

“可你揣怀里了。”沈鹤廷嫌弃的瞥了眼桌上的玉佩,推远了些。

“那不然?戴在身上吗?”温拾卿不理解他的脑回路:“戴上才更不妥当吧。”

腰间戴上这块写着“珩”字的玉佩,那岂不是走哪就误会到哪。

沈鹤廷抬眸看了眼她,舌尖不耐的顶了顶腮,喉结滚动着发出不满的闷哼。

“春猎回来都过了好几日了,他没跟你提这事儿?”

温拾卿摇了摇头:“珩之他忙,马上又要去关州了,估计得等他回来了才能还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