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廷还想开口反驳,却被她身上熟悉的墨香萦绕,扰乱了思绪。
温拾卿柔软的唇突然贴上他的,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。
她含住他的下唇,声音甜得像是浸了蜜:“九歌,我们不一定非要走一条老路。”
她还说了什么,沈鹤廷已经没心思在听,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。
深夜的摄政王府,沈鹤廷倚在紫檀木榻上,望着案头未批的奏折怔神。
回到王府后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可一想到温拾卿对他的提议很是反感,他便压下了再提的心思。
他想着或许是时间还不够久,时间再长些,她会改变想法。
毕竟一辈子偷偷摸摸的,不能光明正大,他如何能安下心。
天气渐渐转凉,裕王府里的人乖巧的不像话,整个府里就那么几个人。
沈鹤廷来的时候,远远便见沈清诩蹲在花架下,素白长衫沾着泥点,正对着枯萎的花喃喃:“这一块花怎么也落了。”
边上的老马笑了笑:“秋日了,花落就该结果了。”
“是吗?”沈清诩缓缓起身,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"这里没从前好看了。"
“马叔还记得吗?”他指了指远处几处地方:“那里从前是不是应该有棵树的。”
老马眸子里闪着泪光,“嗯,从前有过,后来......”
后来他母妃吊死在这棵树上,连树带人都没了。
老马抹了把脸,声音发颤:"不说了,王爷可要回去休息休息?一会儿起风了又该咳了。"
这一幕映在沈鹤廷的眼眸中,刺的他喉间泛苦,他抬步走了过来。
沈清诩摇了摇头,捂着嘴轻咳了一声:“不了,里头太闷了。”
“清诩。”
低头咳嗽的人,抬眸见到来人,眼睛一亮,凤眸里掩饰不住的欣喜:“皇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