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带着灼热的温度,烫人的很,温拾卿不自觉的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。
“谢谢珩之,”她假装不在意的干笑了两声:“我果然没交错朋友。”
闻言,苏景逸眸子一沉,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“就只是朋友?”
温拾卿深吸了口气,坦然看了过去:“就只能是朋友。”
多了一个字,却像是多了把匕首,刺的他心口生疼。
苏景逸猛地攥紧了拳,指尖泛白,不甘心的咬牙道:“可我贪心,我想要更多。”
温拾卿头皮发麻,她义正言辞:“贪嗔痴都是欲念,要戒,不可取不可取。”
“我是人,我有血有肉,有欲念不正常吗?”苏景逸嘴角扯出一抹自嘲:“我又不是出家的和尚。”
是哦,他说的好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