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沈鹤廷受了伤,伊勒图则伤的更重。

在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,项黎觉得这是绝佳时机,于是让左翼军抄到去寻他们的粮仓。

本以为伊勒图伤的如此重,又败在了他手里,会退回去。

可谁曾想,伊勒图杀红了眼,转身就围了左翼军。

沈鹤廷带兵去的时候,左翼已经折损了大半。

温统领差点战死在他的弯刀之下,是沈鹤廷替他挡了下,两人都受了重伤,但所幸都没有生命危险。

至于伊勒图,当晚拖着一身血,从战马上倒了下来。

没死成,但也没那么快恢复。

等温拾卿见到沈鹤廷,是在第四日夜里,他还没醒就呢喃着温拾卿的名字。

好在人救回来,没有几位将军的阻拦,云东将温拾卿带到了营帐,让他们单独相处。

温拾卿拧干帕子给他擦了擦汗,他其实也没有醒过来,只是像是梦魇,冷汗直冒,嘴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。

她轻叹了一口气,只能边擦汗边在耳边回答:“我在,我听到了。”

“别怕,九歌。” 她的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峰,试图抚平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
沈鹤廷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父皇!皇兄…… 不要……”

声音破碎又绝望。

“不要死......”

温拾卿心头一紧,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,将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,感受到他掌心跳动的慌乱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……”

第五日,沈鹤廷没醒,温叙清先醒了。

温拾卿将他的册子还给了他,还叮嘱道:“三叔,你无需存这些银钱,我不想退下来,我想一直一直走下去。”

温叙清轻咳了声,眉头打结,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!”

他探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营帐外,压低声音呵斥:“你这样很危险!还一直一直这样?那不是迟早会出事的吗?!”

“再说养家是我们男人的事儿,你操的什么心!”

说罢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,有些别扭的摸了摸鼻子:“三叔知道你是担心我,但是这次是意外,三叔保证不会有下次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