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舟,你也听说了?”温拾卿看了眼来人,淡然起身,也找了个地方坐着。
好在她牢里干净,还备了矮凳。
“子喻,到底怎么回事?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林羽轩如今也不想揪着问她事实如何了,如今看,事实就是她是女子。
苏景逸勾了勾唇角:“知道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
“你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,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......”林羽轩看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,突然冷哼了声:“不太像不知道。”
他气鼓鼓的看向了温拾卿:“子喻,全京城都知道了,才轮到我知道?”
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?”
“我和他都是你的好友,凭什么他比我先知道?”
林羽轩手握着牢房的门,还在控诉:“你摸摸你的良心,我平日里待你不好吗?你是不是偏心?”
“偏也得偏我啊,凭什么偏他啊?”
“我究竟算什么?全京城都知道了我才知道。”
“不,不对,我比全京城的人都还知道的晚呢!若不是我爹无缘无故要将我关府里,我打听了才知道。”
“你、你、还有他们全都瞒着我.....”
温拾卿半张着嘴,被他这一通控诉弄的哭笑不得,愣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。
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像是气的不轻。
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需要安慰的人。
“藏舟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林羽轩胡乱指责了一通,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,温拾卿究竟有没有把他放心上。
听她这么一说,林羽轩明显愣了下:“你不是女子?”
“......这个确实是。”
林羽轩哼了声,又问道:“珩之事先不知道?”
“......这个也知道。”
林羽轩脸垮了下来:“那你原本没想瞒着我?”
温拾卿摸了摸鼻尖,眼神闪烁:“......”
苏景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帮忙补充道:“这个原本也是想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