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拾卿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视线,咽下了决绝的话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她再多说点就显得自作多情了。
“珩之,还真是重情重义,两肋插刀!”温拾卿不自在的挠了挠脸,竖拇指肯定了他。
苏景逸低垂着眼睑,长睫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,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克制的看了眼她,便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。
他笑着回道:“过奖了。”
“到了这个地步,你也不怀疑九王爷?”
温拾卿扯了扯嘴角:“他是王爷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,不是吗?”
“也对。”苏景逸将被褥随意叠了叠,靠了上去:“如今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温拾卿往墙上一靠,长舒了一口气:“我打算先睡一觉。”
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苏景逸微微一愣,而后轻笑了声:“行,睡吧。”
温拾卿天牢的位置偏僻安静,除了第一日有人来,后面再没有人进来。
或许是陛下下了旨不让探监。
牢里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。
只偶尔有狱卒来送饭,她和苏景逸的饭菜也明显是外头送进来的,堪比家宴。
两个人根本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