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触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方。
林羽轩瞪着眼,下意识的拉开了距离,惊恐的看向温拾卿:“你、你你你不会是因为喜欢男子才不成亲的??!”
温拾卿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,还没反应过来,忽听 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。
林羽轩和温拾卿齐齐看了过去。
苏景逸的酒杯不知何时从手中滑落,酒杯斜斜倒在桌案上,酒液正顺着桌沿蜿蜒而下,在衣衫洇出深色痕迹。
他垂落的袖中指尖微微抽搐,握着扇柄的右手却绷得笔直。
“失手而已。”苏景逸拾起酒杯,指腹擦过杯壁上的酒渍,喉结微微滚动。
小主,
他拿出帕子好以整暇的擦着酒渍,嘴角依旧带着浅笑:“看什么,你们继续。”
林羽轩这才想起来方才的话题,只不过这么一打岔,情绪缓和了许多。
他抿了抿唇,又往温拾卿身边挪了挪,好奇道:“所以,你喜欢男子吗?”
温拾卿闻言,勾唇笑了笑:“我喜欢所有好看的人。”
林羽轩眉心隆起:“又是爱美之心?”
温拾卿抬眉点头:“当然,你们不爱美吗?”
苏景逸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他将酒杯转了两圈,指腹稳稳扣住杯壁,声音却像是裹着笑意:“我猜林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对!” 林羽轩猛地一拍石桌,震得酒盏里的残酒溅出星星点点,“我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问你这么大没喜欢过女子吗?”
林羽轩好奇,抓心挠肝的好奇:“你别顾左右而言他,我说的是那种喜欢!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挑了挑眉,“想与她生儿育女、共度一生的喜欢!”
温拾卿眼角狠狠抽搐了下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梦里的都是谁?”
“梦里?”
“......”林羽轩挠了挠脸,原本没什么的,被温拾卿这么天真的看着,突然间不好意思了:“就、就那种梦!”
啪——苏景逸捏的稳稳的酒杯又倒了,他低垂着眼睑下,长睫毛遮住了漆黑的眸子和莫名的情绪。
梦吗......
“怎么回事啊,苏兄,你该不是醉了吧?”又被打断的林羽轩蹙着眉看了过去:“拿个酒杯还拿不稳了呢。”
林羽轩淡定的收回视线,又看向了温拾卿:“你都十九了,不可能没梦过吧?”
边说视线边扫了眼她下面。
温拾卿呼吸陡然一滞,刹那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梦。
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没梦过,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林羽轩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,带着震撼又带着同情。
而后他举杯碰了碰她的酒杯,安慰道:“没事的,都能治好的,我给你最好的大夫。”
温拾卿:“......”
“十九了还是不行,才让你生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念头。”林羽轩咂着嘴,掌心重重落在她肩头,震得温拾卿险些呛住:“没事的,有我和苏兄。”
“我没事,不用看大夫。”温拾卿摆手拒绝。
看大夫还得了,看大夫不就掉马甲了!
她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,还挺胸拍了拍胸脯:“我行、我很行。”
林羽轩眯了眯眼,一脸的怀疑。
但又不好再下她的面子,只好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“好,温兄行,我温兄最行,下次让我见见世面。”
三人又吃了会儿酒,苏景逸有些心不在焉,早早的就散了场。
林羽轩上了马车离开,温拾卿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苏景逸,关切道:“苏兄是醉了吗?”
苏景逸漆黑的眸子看了过来,不笑的时候像是藏着深沉。
就这样凝视着眼前的人大约两三秒,嘴角才弯起了熟悉的笑:“没有,我还没醉过。”
“那是,”温拾卿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苏兄是我见过酒量最好的人。”
苏家马车来了,温拾卿跟他告了辞,等着他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