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何要逃离,为何要躲开人,无非就是动心超出了所有的边界。
动心的对象性别不对,身份更不对。
全都不对。
可,那又如何?
是男是女,是不是好友他不都已经动了心。
那又何苦逃?
苏景逸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浑身血液沸腾,神经都兴奋了起来。
他眼里出现了路,可以走向他动心源头的路。
李回舟敏锐地捕捉到他漆黑眸子里流转的兴奋光芒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指尖轻轻落下白子:“这局棋还能下完吗?”
“自然。” 苏景逸抬手落下黑子,动作沉稳如初,可微微上扬的眉眼却难掩几分意气风发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他便将翻涌的情绪尽数收敛,周身又恢复成往日温润沉稳的模样。
只是眼底那抹灼热的光,如同暗夜里的星火,一旦点燃,便再难熄灭。
心头没有郁结,但欲念更甚,想要的更多。
既然已下定决心走这条路,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阻碍,他势必要一一清除。
翌日上朝,苏景逸终于“不忙”了。
林羽轩昨日放了温拾卿的鸽子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于是一下朝就凑到了温拾卿的跟前。
“温兄,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温拾卿眼角微微抽搐,醉是不可能醉的。
她刚伸手,本欲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拨开,一只折扇就出现在余光里,将林羽轩的手拨了下去。
“苏兄?”林羽轩惊得后退半步,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苏景逸。
苏景逸见缝插针的挤进了二人的中间:“林兄,不仗义,吃酒都不喊我了?”
“你不忙了?”林羽轩看到离自己远了的温拾卿,放慢了脚步,而后又跑到温拾卿的另一侧:“不忙了好,我们三个很久没聚了。”
他心头欢喜,边说话边又不自觉的手往温拾卿的肩膀上搭,只这次还没搭上就被竹扇敲了敲。
“嘶——”,林羽轩痛呼收回了手,抱着发红的手背直吸气:“苏兄你干嘛啊,下死手啊!”
他委屈地望着苏景逸,却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合起折扇:“别拉拉扯扯的,成何体统。”
林羽轩一愣:“哈?”
“怎么就拉拉扯扯了。”
苏景逸目光状似无意的扫了眼温拾卿,见她笑的开心,也不由的勾了勾唇:“走吧,再不走,可就我跟温兄两个人了。”
林羽轩看着被打红的手背,睨了眼莫名其妙的人,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三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,但又不是完全一样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,林羽轩感受是最深的。
他再也没抢到过温拾卿旁边的位置了,每回不知怎的,苏景逸要么快他一步,要么用什么理由支开了他,然后回来位置就被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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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,问就是一个位置而已,坐哪不是坐。
不是,坐哪不是坐你坐我位置?
又没写你名字。
每回还都说不过他。
林羽轩气结,还有还有,走路的时候总要挤在中间,哪怕他换到另一边走着走着又要往里挤。
“还有吗?”趁着苏景逸休沐,他一股脑将自己的“遭遇”都吐槽给了温拾卿。
“还有啊!”林羽轩手搭在下巴下,边摩挲边回想:“比如我再没搭上一次你的肩膀,我的手背都不知道被他敲了多少次。”
“你说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
温拾卿的睫毛在茶雾中轻颤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:“或许是你多心了。”
她抿了口茶:“你最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