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错。”赵羽轻抚她的头发，“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望月闭上眼睛，痛苦地回忆着：“那天晚上，我从山洞出来后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人。他们说要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，我当时头脑昏沉，就跟着他们走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。等我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，周围还有很多其他的妖精。”望月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那些人每天都会抽取我们的血液，说是要提炼什么妖毒素。”

赵羽的拳头紧握，青筋暴起。

“他们还会给我们注射一些奇怪的药剂，让我们变得更加残忍，更加仇恨人类。”望月继续说道，“我努力保持清醒，但那种药剂的力量太强大了，我的意识经常被黑暗吞噬。”

“在那种绝望的时候，我总是会想起一些温暖的回忆。”望月抬起头看着赵羽，眼中有泪光闪烁，“我会想起一个少年，他总是对我很好，从不嫌弃我是妖精。每当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，我就会默念他的名字。”

“什么名字？”赵羽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赵羽。”望月轻声说道，“我一直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，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，一定要再见到他。”

赵羽的心脏狠狠一跳，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涌上心头。原来在她最痛苦的时候，想的竟然是自己。

“现在你见到了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
望月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：“是啊，我见到了。所以刚才当你为我挡下那些毒针的时候，我的记忆瞬间清晰了。我想起了你，想起了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，山洞中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。

但赵羽很快收起了笑容，他想起了那些还在山谷中的同门师兄弟。虽然他们平时对自己不好，但毕竟是同门，不能见死不救。

“我得回去救其他人。”赵羽站起身来。

“太危险了。”望月拉住他的手，“那些绿袍人实力很强，而且你已经中毒了。”

赵羽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，毒素虽然被他用真气暂时压制，但并没有完全清除。

“没关系，我的身体比较特殊，这点毒素伤不了我。”他安慰道，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不行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望月坚决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