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翰的伤势恢复得很快,快得有些不正常。半个月后,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了,虽然还有些跛,但至少不会再躺在床上等死。
赵羽每次去看他,都会问同样的问题:“望月为什么咬你?”
周翰每次都沉默以对。
直到某天夜里,周翰突然开口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赵羽挑了挑眉: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帮我给蜀山送个信。”周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“就说周翰临死前,想让师门知道一些事。”
赵羽接过信,没拆开,直接塞进怀里:“行。现在可以说了?”
周翰苦笑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只知道,那天在丛林里,望月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认识我,又好像恨我。”
“你见过它?”
“没有。”周翰摇头,“我发誓,我从来没见过那畜生。”
赵羽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接近我,是谁让你来的?”
周翰脸色一变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赵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的记忆里,有个人让你监视我。”
周翰脸上闪过惊恐的神色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算了,反正都到这份上了,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是我师门的一位长老,张来。他说你身上有秘密,让我想办法接近你,查清楚你到底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张来?”赵羽眯了眯眼睛,“沈云起的叔父?”
“对。”周翰点头,“自从沈云起死后,张来就一直想找出凶手。他怀疑是你,但又没证据,所以让我来查。”
赵羽冷笑了一声:“他倒是挺执着的。”
周翰看着赵羽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其实……我觉得张来也有问题。他对你的执念太深了,深得不正常。而且他最近的行为很奇怪,经常半夜出门,也不知道去哪儿。”
赵羽没说话,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第二天一早,龙牙镇来了一队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