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我立刻否决了,“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一点异常举动,都会让我们万劫不复。我们必须像普通人一样,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”
“可是钱……”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我打断了他,“现在最关键的,是怎么应付那个彪哥。”
我看着窗外那片狭小的,被楼房切割得不成样子的天空,心里很清楚,我们短暂的安宁,已经被打破了。
一场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而我们,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中心的猎物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毒蜘蛛,一步步地朝我们爬过来。
第二天,铁山没有出门。我们三个人就待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我让铁山把那扇破木门用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顶上,然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一整个白天,相安无事。
但我们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到了傍晚,外面天色刚暗下来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就由远及近,停在了我们门口。
“咚!咚!咚!”
粗暴的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一个嚣张的声音。
“开门!查水表的!”
王瑾和铁山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我躺在床上,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该来的,躲不掉。
我冲铁山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铁山深吸一口气,挪开桌子,拉开了门。
门口,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,为首的,正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小黄毛,小六。而在他身后,一个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,正用一双三角眼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这个狗窝一样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