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对方，找到他们想要的“目标”了。

“你，叫林小夕，对吧？”

李总监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，虽然那温度听起来，更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林小夕被他盯得有些发毛，紧张地攥着衣角，小声地回答。

“很好。”李总监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。他转过身，对着会议室里其他的学生，拍了拍手。

“好了，今天的集体面试，就到这里。”他的声音，又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客气，“感谢各位同学的参与，你们都非常优秀。关于后续的安排，我们会在三天内，以邮件的形式，通知大家。现在，大家可以先行离开了。”

这番话，说得会议室里的学生们，都愣住了。

这就……结束了？

他们准备了一肚子的专业知识和面试技巧，结果，一个都没用上。对方只是问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私人问题，就像是查户口一样。

大部分学生，都感到一阵失落和茫然。他们觉得自己，像是被耍了。

但也有几个心思活络的，立刻就意识到，这场所谓的“集体面试”，只是一个海选。真正的“复试”，马上就要开始。而那个幸运儿，就是林小夕。

羡慕、嫉妒、不甘……各种复杂的情绪，在学生们的脸上，交织闪过。

“林小夕同学，请你留一下。”李总监的脸上，笑容不减，“我们公司的首席技术官，对你的简历，非常感兴趣，想和你，单独进行一个二轮面试。”

“啊？我？”林小夕又惊又喜，一时间，有些不知所措。她下意识地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坐在最后排的赵铭。

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地，起身离场。

赵铭，却没有动。

他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平静地，看着台上的李总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