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火,烧得干干净净。就算官府去查,也只能定性为意外失火。谁也找不到证据,证明这里曾经藏着一口关系到影子宗命脉的铁箱。
“他们跑了?”王瑾绝望地问道。
然而,出乎她意料的是,赵铭在听完老周的汇报后,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沮丧和愤怒,反而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跑?不,这不是跑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缓缓说道:“这叫‘金蝉脱壳’。”
“金蝉脱壳?”王瑾和老周都愣住了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他们以为一把火,就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去吗?太天真了。”赵铭的嘴角,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。
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,抛出了一个让他们震惊不已的消息。
“其实,从一开始,我就没指望能一直盯着那口铁箱。”赵铭平静地说道,“屠夫那种人,怎么可能想不到我们会跟踪?染坊,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,一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靶子。他们把箱子运进去,等我们的人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染坊的时候,他们早就用别的法子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箱子运出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这几天的监视,岂不是白费功夫了?”老周懊恼地说道。
“不,没有白费。”赵铭摇了摇头,“他们的计策虽然高明,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们不知道,我有一种特殊的‘颜料’。”赵铭神秘一笑,“还记得我让你们去西域商人那里,高价收购的一种叫‘月光石’的矿石粉末吗?”
王瑾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记得。那东西磨成粉,无色无味,混在水里也看不出来,就是价格贵得离谱,我当时还问你买来做什么用。”
“我把它,混在了一种特殊的油脂里。”赵-铭的眼中,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,“在屠夫把铁箱运走的那天晚上,我就让蜂巢的兄弟,潜入了永利钱庄的后院。趁着他们装车的混乱,把这种特制的油膏,涂在了那口铁箱的底部。”
“这种油膏,白天看起来和普通的灰尘没什么两样,谁也发现不了。但是……”
赵铭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只要在特定的月光下,比如今晚这样的上弦月,它就会发出一种肉眼可见的、淡淡的荧光。这种荧光,可以持续七天七夜。”
王瑾和老周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这才明白,赵铭从一开始,就布下了一个局中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