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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府。
张德全听完张福派人传回来的消息,气得,将手里的一个名贵瓷杯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“堵个人都堵不住!我养你们何用?!”
他背着手,在房间里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没想到,赵铭的反应,竟然如此迅速,手段,也如此刁钻。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幕僚忧心忡忡地问道,“那姓赵的,把水运了进去,断水的计策,就行不通了。而且,‘烂泥坑’里的事,恐怕,也瞒不了多久了。”
张德全停下脚步,脸上,阴晴不定。
他当然知道,事情,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
“烂泥坑”是他的一块疮疤,一块他自己都嫌恶心,不愿多看一眼的疮疤。
那里死了多少人,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,这件事,一旦被捅出去,他“张大善人”的完美形象,就会出现一道,无法弥补的裂痕!
这是他,绝对不能容忍的!
“不能让他,把人救活!”张德全的喉咙里,发出一阵,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只要人都死光了,或者,救不活。那他赵铭,就不是功臣,而是,一个把事情搞得更糟的,蠢材!”
“到时候,我再出面,‘收拾残局’,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!”
这思路,不可谓不歹毒。
“可是老爷……”幕僚迟疑道,“我们现在,被挡在外面,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。如何,才能阻止他救人?”
张德全的眼珠,转了转,一个更加阴险的计策,浮现在心头。
“既然,我进不去。那我就,把我的‘善心’,送进去!”
他冷笑着,对身边的张福吩咐道。
“你,马上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去城里最好的道观,找清风观主,花重金,求一百道‘驱邪避瘟符’!”
“第二,去药铺,随便买些最便宜的,清热解毒的草药,越多越好!”
张福一愣:“老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那姓赵的,不是自诩‘科学’吗?不是不信鬼神吗?”张德全的脸上,露出一抹,狰狞的笑容。
“那我就,跟他唱一出,对台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