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我晃着酒杯,“你认的是哪门子输?是承认你玩弄人心的手段不如我恶劣,还是终于发现殷泰熙那颗眼泪汪汪的真心,其实抵不过我支票本上的零头?”
权时贤走到吧台对面,没有去碰那杯我为他倒的酒。他双手撑在光滑的台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我。
“我认输,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清晰,“是因为我发现,你好像……真的不在乎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“不在乎我,不在乎时贤,甚至不在乎你自己会不会‘精神崩溃,惨死收场’。”
最后那几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像重锤砸在凝固的空气里。
我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。酒杯停在唇边。
他知道了?他怎么可能会知道?!那是系统直接灌入我脑中的结局!
心脏猛地一沉,但脸上肌肉却控制得极好,连最细微的抽搐都没有。我缓缓抿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镇定的暖意。
“精神崩溃?惨死收场?”我放下酒杯,嗤笑一声,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,“权时贤,你入戏太深了吧?还是你们剧组新改了剧本,需要我来投资你排练?”
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,试图剖开我每一层伪装。但我只是迎着他的视线,唇角噙着那点漫不经心的、嘲讽的弧度。
寂静在偌大的空间里蔓延。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,在我们之间投下光怪陆离的影。
良久,权时贤率先移开了视线。他轻轻笑了一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,那动作里透出的疲惫感再次变得真实了些。
“或许吧。”他直起身,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,“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,总是做一些……光怪陆离的梦。”